新潮彩票网注册_老茶客丨山扎扎,尾巴长

时间:2020-01-11 18:35:24 作者:匿名 点击:31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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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扎扎,尾巴长

嫁给对河李幺娘

李幺娘的脚拐

嫁给爬海,爬海脚多

嫁给罗嗦

……

童年记忆里的事物,永远是童谣离不开的主题。山扎扎,一种尾翅很长,身上黑白分明如喜鹊的鸟;爬海就是螃蟹,估计因为普通话读音佶屈聱牙,顺口就这样读出来了。

童谣不需要太严密的逻辑,但是更接近于歌谣押韵和表述的流畅。李幺娘仅仅因为脚拐,一嫁再嫁,犯不犯重婚,不需要这个逻辑。爬海娶了李幺娘,又嫁给罗嗦,是不是表述有问题,也不管,反正曲儿就这么哼出来了。

童谣天马行空的自由度,正符合少年心性,让他们看待事物的方式,和那有限而宝贵的想像力,一股脑儿从舌尖倾泻出来。不仅如此,他们的语文水平,也开始从这里一点点起步,词义、音韵、粘连、递进、指代,都结合在一段童谣里,像画在生活这本画册里的一个彩页,融进藏在血脉的记忆里。

谁会忘了这样写实、生动的认知事物的方式?

2010年,我去光雾山焦家河桃坪小住,每天早上路过河边,都能看到拖着长长尾翼的一种鸟,不是纯粹的黑白色,有红腹锦鸡那样华丽的衣装,叫声比喜鹊更加喜庆热闹。现在想来,山扎扎家族爱美,一定不止那一套着装。

因为尾翼超出身体两倍多长,动作迟缓,飞不高,这样的鸟很容易被人类逮住。查不到它的学名,或许是一种濒危鸟类。

儿时夏天下河,常常与爬海遭遇,除了水蛇,它就是我们玩水最忌惮的东西了。当秋天河床露出来的时候,可以看到河岸边水草覆盖的爬海巢穴,总有黄色的蟹膏从泥缝里流溢出来。肥美的河蟹,是满足儿时口腹的奢华记忆。用柳枝叉起蟹,架在田野里生起的火上烤炙,看它吱吱吱的油冒出来。没有任何调料,白嫩的肉质纤维,似乎还在牙缝里掖着,30来年,那鲜香的味道至今还在。

顾不上有没有李幺娘这个人了,把心头挂念的事物,放在歌谣里,也是一种带有深情的念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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